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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秀→藏+花→秀】寻光

◎本文中有秀秀喜欢藏剑,花花喜欢秀秀情节,不适者请绕道。

◎本文会有两种视角,一个叫做寒青记述,一个叫做缃衣自述。

◎放心没有备胎。

◎寒青记述的部分,如果有内心戏,就当成是寒青去追查的事实加上缃衣自述中的心理描摹,毕竟同一段分两次写我觉得我在骗字数。

◎答应好的点文还在酝酿!等我!




【缃衣自述】
我不信苍天仁慈,那时痛的仅能从击打感中判断,那包子铺的大叔真的停了手。我吃力的睁开眼,还泛着黑灰的模糊视线突兀的撞进一身明黄。

那像是光,彷佛雏鸟的第一眼,我便认准他了,即使我连他的脸都看不清,名字也是在他一旁的几个女子给他的赞美中听见的。

他们在嘻笑中远去,他还扔了锭银子到我身上,说着瞧你可怜的,赏你吧,也不管我这身伤是否还有力气爬起来找大夫。

这也是当然的,这只是做给那些姑娘看的,显得他气派仁慈并且出手阔绰。我还是吃力的一吋一吋移动着我的手指尝试着牢牢握紧那银子。

我早知他不是好人,就如同我昏过去前早知我无论如何留不住那锭银子,为何而追?便问问飞蛾为何要扑火,那都是执念。

执念。

后来我被秀坊的女子捡了回去,如今或许该称她一声师姐?罢了,叛出师门投身恶人谷时,我便非秀坊中人了。那秀坊姑娘在我醒来时惊喜得很,她跟我说,给大夫瞧过了,说我这伤势全凭天意跟小丫头自己了,实在太重太惨,尽力吧。

凭天意?那是天不收我呢还是如何,我那时心里不信,什么天意,全靠我竟还妄图以这条烂命在这人间打滚的执着才得留下。

后来又在秀坊休养了多日,那女子温言问我是否愿意拜入秀坊又或是替我找户好人家收养,我毫无犹豫的选了拜入秀坊。

在以前或许我便选了让人收养了。仅是求着活下去以及不挨揍,拚的只是让呼吸再不断绝的那个小弃儿,让人收养多合适。可挨揍后的我已有了想追寻的事物,那袭傲慢轻浮的黄衫。

普通的被收养是不行的,我需要让他注意到我,普通给人收养只会成为一个平凡的姑娘,谁会看这样的姑娘一眼?我需要有个背景,有个足够强大的靠山,并且我恨极了被打得无力还手,不管怎么说,拜入秀坊都远比被收养合适。

若是没有他,绝对不会有未来的缃衣。

我身子好些的那几日,那救我回来的姑娘——姑且称为剪枝吧,毕竟是她捡我回去的——也没闲着,奔来跑去替我把入坊的关系都打点了遍,却偏偏卡在我的名字上,毕竟本来也不过是个弃儿,要说需要喊我名字的恐怕只有那带着我行乞的老汉,可我不过是博取同情的工具,大多人自然不给工具起名字的。

我觉得无所谓,也直接说了让她随便取,剪枝死活不肯,说什么名字特别重要,还因此特别心疼地抱了抱我,恐怕是觉得我这样无所谓是吃苦吃多了。

于是便在我终于活动自如的那日,带我去见了青灯。

那时青灯只瞧了我一眼,便起了名。

“归荷,”她说,“这小姑娘就叫归荷吧。她便是今日要入坊的小姑娘?那剪枝你先离开吧,我同她谈谈。” 

我那时只觉得这名字取的也忒随便了,真不明白剪枝特地来找青灯的用意何在,可青灯讲的话着实吓了我一跳。

“小荷,你听着,”青灯的声音如小溪潺湲,“有所执有时是一件好事,可是切莫误入邪道,切莫因此迷失。” 

她的眼神很锐利,被她看着我竟是一动不敢动。被看穿是一件十分叫人恐惧的事,更别提我那时年幼,还未曾学出一身四两拨千斤的功夫,尽管想来对青灯此招不管用。

她看了我良久,长叹一声,复又开口“想追便去吧,可入了邪道的话,秀坊不会保你的。也愿你在秀坊的时日能让你发觉你真正所求。”

我拜谢后便离开了,青灯给我的名字真好,归荷,归何,何归?我究竟想去向何方呢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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